的对牌,你拿来,我让若姐儿她娘操持两日。”
徐夫人乍然一听这个,登时惊得叫出声来,“母亲?!”
这是要收她的管家权了!
“母亲您不能......”
“行了!”徐老夫人一脸不耐地抬手打断她的话,“我前段日子放着你,没想到你这么拎不清头脑。南家这件事儿,你敢说你一点不清楚?你放着他们去张记闹这一通,心里定是还记恨着孟家。”
徐夫人被人戳中心思,脸色顿时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来回变换好几次。
徐老夫人道,“你真以为我老眼昏花,两手摊开什么都不管了?你倒是聪明,推了南家在前头当挡箭的,你自己在后头偷着乐呵。你怎么不想想,这满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那孟家能不知道?那南家,又能一直被你当猴耍?”
徐夫人羞愧难当,嘴上却还是倔强道,“母亲说的什么?儿媳并不清楚......”
“你清楚不清楚都不打紧了。这几日我正好身子不好,你便搬到我这边的后罩房来住几日,全当是替老大尽孝了。”徐老夫人一锤定音,懒得再和徐夫人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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