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审问了一遍。关止从三天前就被抓进去了,到如今,还是没有一点儿消息。
孔夫人急的茶饭不思,整天以泪洗面。
孔祥也是四处为那小舅子奔波,可惜,拿人的是裴晏。
裴晏不收贿赂,也不收美人儿,甚至连话都不和他多说一句!
搞得孔祥又是气闷又是憋屈,他在北地做了这么多年的官儿,还是头一次这么低三下四的去求人!
孔夫人的哭声吵得孔祥心神不宁,他粗声粗气地道,“行了,你也别哭了,我再想想办法!”
等从孔夫人这里出来,孔祥又忙不迭去了书房。
刘先生早已经在这儿等了他许久,见孔祥进来,也顾不上行礼,忙不迭追着孔祥急急道,“孔大人,六爷说了请您弃车保帅,千万千万不要把自己牵扯进去!”
孔祥闻言,脸色先苍白了两分,随即两手紧紧拽住刘先生的胳膊,哑着嗓子问道,“六爷真的没法子了吗?可是止哥儿那边......”
要是放弃止哥儿,孔夫人恐怕得疯。
刘先生一脸严肃,“如今那裴晏来势汹汹,六爷说暂且避其锋芒才是正道理。咱们和他硬碰硬,肯定不行。如今金矿那边的事情他既然怀疑到了关止头上,孔大人就更应该顺水推舟,保全自己才是最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