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郡主的这句话宛如平地惊雷,震得清河县主内心一阵麻木。
从那以后,她就病了。
别家递过来的拜帖和邀约尽数都被长乐郡主替她推辞了,清河县主只能躺在床榻上,一日日喝药,不停地喝药。
这是她被关的第几个月?她有些记不清了。好像赵锦衣前几日就和陆演成了婚,母亲还说,赵锦衣这几天要到府上来看自己。
想到这里,清河县主心底有些钝痛,她捂着心口微微低头瞧着床榻一侧的奶嬷嬷,哑着嗓子问道,“嬷嬷,母亲今日来过了吗?”
奶嬷嬷话语一顿,脸上的笑意跟着僵硬了几分。“郡主那边有事儿......”
清河县主冷笑了一声,手慢慢的摩挲着锦被上精致的绣花图案,眼睛扫过那几扇封得死死的窗户,慢慢道,“我这两次,把人手暴露了出来。母亲想必是恨极了我吧?”
“县主说的哪里话,您可是郡主唯一的女儿,郡主疼您还来不及!”奶嬷嬷急急辩驳了一句。
“呵,”清河县主讥讽一笑,蜡黄的脸上扯出一丝丝痛苦的表情,“可惜了,我不是母亲心尖尖上的那位的女儿,否则,我今日也不会被锁在这里了,不是吗?”
“县主!”奶嬷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清河县主那双透着绝望的眼睛,那些话又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县主已经够可怜的了,要再让她说些违心话来哄着县主,她做不出来。
哎,郡主也是......县主到底是她的亲生女儿,如今又遭了这么大的难,郡主怎么舍得就这么把人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