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唯有孟妩那个梦，他瞒了下来。
孟妩的事情，说出来，可能会叫人觉得害怕。私心里，裴晏不想让旁人打孟妩的主意。
太子瞧着裴晏这般，一时间有些好笑，“你这一招，倒是不像你以往的作风了。”
从前的裴晏，只会朝一个方向使劲儿。最近，他倒是变了许多。
这变化是好的，也是太子乐得看见的。
裴晏谦虚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太子失笑了两声，又叹了口气，拧眉瞧着窗外那黑压压一片的云，叹气道，“希望陈家那边赶得及。”
黑沉的天空翻起一丝鱼肚白来，北地城关外，几个守在营帐边上的北羌重骑兵昏昏欲睡。
忽的，一阵破空尖啸传来，箭羽从四面八方穿过周遭的树木急急而来。
“敌袭！有敌袭！”一个北羌人用他们的话语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句。
顷刻间睡意被扫荡干净，一群群北羌重骑兵匆匆穿衣赶了出来。
但是一阵接一阵的箭雨仿佛不要钱一样直刷刷冲过来。
一个领头的北羌将领捏断那擦过自己耳侧的飞箭，冷声道，“是陈绍磊的人！他赶回来了！”
“将军！箭雨太多了，咱们躲不过......”一人气喘吁吁地报告着，“周人偷袭，咱们的人都还没睡醒，很多人受了伤......”
谁也没想过陈绍磊能这么快赶回来，原先的计划已经被打乱了。他们的兵力要和陈家主力军对抗，明显不够。北羌将领阴着脸，抬手吩咐道，“都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