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首辅越想越觉得这个事儿不对劲,再加上今儿在外头吃酒听来的那些小道消息,都说彭城伯府穷的要卖女人嫁妆度日了,那陆深又怎么会拿出所有家当去调度广东那边的事儿?
自己家日子都过不下去了,他怎么会乐意拿钱去弄什么私盐股?又不是疯了!
常首辅越想越气,只觉得自己平白被陆深那小子给摆了一道!
常二爷还在边上煽风点火地说着,“可不是!依我看,那陆深就是自己家拿不出银子来,所以给大哥下套,算准了阿爹您护子心切,不会不管大哥,这才拿捏了咱们家,要阿爹您投进去那么多银子!照我说,他压根没打算分什么盐股利钱给咱们!”筆趣庫
他越说声儿越高,颇有几分现在就要冲出去和陆深一较高下的气势。可一双小眼睛却不住地往常首辅身上飘。
常首辅吹胡子瞪眼地气闷了好一阵,想想他投进去的那些银子,此刻常首辅恨不能生啖陆深的血肉才好!
“哎,也是大哥,大哥他太单纯了,被个妓女勾了魂儿,才闹了这种事儿。早前阿爹说要给大哥弄得那个,前门街商行的事儿,不也因此搁置下来了?白白叫咱们家丢了好大一笔进账!”常二爷抓着机会立马在常首辅跟前上眼药。
那前门街商行他可早惦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