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替她揉着肩。
瑞王妃一手支着脑袋,闭着眼睛假寐,闻言便嗯了一声,“她以后想在京城里站稳脚跟,还不是得靠着我。她是我塞过去的,陆深那样的性子,一辈子也不会和她交心。至少,在没有儿子之前,她都得靠着我立身。自然要拎的清。”
“哎,要我说,王爷就是心太软,那个陆深,就该狠狠压他一顿,叫他知道知道,谁才是主子。”瑞王妃有些烦躁地说道。
“那是王爷他心善,这满朝上下,谁不夸咱们王爷一句礼贤下士?”奶嬷嬷笑着道。
瑞王妃勾了勾唇,又往一侧歪了歪身子,“这倒是。不过王爷心善,也不是那个陆深耍手段的由头……他要是想阻止,这赐婚懿旨怎么都下不来。陆家二房一家子蠢货,我就不相信他们能在陆深手心里翻出什么水花儿来!如今闹成这样,定是那陆深有意而为之的,你说,他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