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妩深吸了口气,推开暖阁门进去,门后面,一身大红洒金箭袖衫的明琅正对着她,扯出一脸灿烂的笑来,“哟,这就是清河那蠢货给我准备的......”
“青墨,掌嘴!”
明琅只觉得眼前一道身影一闪而过,紧跟着自己的脑袋就被打得偏向了一边儿去。
他愣愣地回不过神来,孟妩却已经冷冷看着他,嗤笑道,“堂堂永宁侯府的公子哥儿,竟被一个女人指使地团团转,今儿是遇上我,没叫你们得逞,要是遇上别人,岂不是要害了别人的名声?”
早在青墨告诉她见到了明琅开始,孟妩便猜到这个局大致是什么意思了。
清河县主不想嫁给明琅,明琅也不想娶清河县主,两个人不谋而合。清河县主办这场宴,为了毁掉自己的名声,也为了摆脱和明琅的婚事,明琅也许没和她达成一致,但他正好也不想和清河县主成亲,干脆顺水推舟,按着她的安排行事。
孟妩冷眼看着面前的明琅,“你要真是个男人,便不该把主意打到后宅女子身上来。清河心肠狠毒,我瞧你也不遑多让。你骂她是蠢货,你这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凭心而论,上辈子的明琅不能算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虽然风流,但却也格外讲义气,本事自然也有几分在身上的,否则裴晏不可能放着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