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陆三爷心底一个庆幸,还没等嘲笑出声儿来,又听陆深道,“至于家里头的铺子,日后都交给吉大掌柜处理吧。三叔从铺子上退下来,也有空教导教导渊哥儿几个的功课。”
“等等!阿深!”陆三爷可听不得这个话,一骨碌站起来,肥胖无比的身子几乎是滚着到了陆深的跟前,“阿深你不能这样,那铺子,那铺子怎么能交给别人!”
彭城伯府手头上那么多的铺子都抵押出去了,自己手上这间,还是好容易留下来的,他一家子都等着这铺子上的银钱吃饭呢!怎么能就这么交给一个外人打理!
大常微微往前一步,挡开了陆三爷,陆深大马金刀地坐在后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是信任三叔,才把铺子交给您打理。可这么长时间了,铺子的进账越发少了,三叔却越发肥的流油。如今府上要两千两的银子,三叔您都拿不出来。我很难不多想的。”
轻飘飘的两句话,配上陆深那别有深意的眼神,莫名叫人想起来他当年提刀当场斩下一位族中老人的事儿,陆三爷几乎吓破了胆,也不敢再争,一骨碌又滚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