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就这么过去了。
晚间孟妩坐在书桌边上写大字,百结就在一旁把打听来的消息都说了。
“邬家那边这几日还算清净。那位邬敏小姐,从锦绣坊回去以后倒是乖觉了许多,听说在邬家府上也没有再作妖了。公主伴读的事儿,表少爷那边出面,似乎已经给拦下来了。舅太太给表小姐看的是国子监祭酒家的三公子,去年考了案首的那位。”
前头的事儿孟妩都只听了个大概,后面提到的这位国子监祭酒家的三公子,她却是听得格外认真。“国子监祭酒?解大人?”
“正是他们家。”百结点了点头,又补充道,“那位三公子是解大人后来娶的填房生的,听说自来就很懂事。”
头上两个先夫人生的哥哥在,他若不懂事些,怕是也活不到成年了。
至少聪明这一条,他算是过关了。
孟妩沾了沾墨,一边提笔写字,一边又吩咐百结,“找几个人,去打听打听,这位解三公子私底下的事儿,若是沾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不用给他瞒着,直接当街弄出来就是。”
也好过到时候被人渣侮了表姐的名声来的强些。
百结颔首,又问一句,“那白家那边,如今还要继续盯着吗?”
从白夫人离京以后,白娇似乎彻底安静了下来,倒是好几天没听见她出门的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