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压,这岂不是要断了自己的财路?
常坤心下气急,连带着也恼上了陆深。
瘦猴儿见状,又火上浇油地来了句,“那昭昭说到底也只是个青楼女子,要不是有陆深在后头顶着,她又怎么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拒绝您?这都已经不给您面子了!哎,不是我说,大爷您脾气还是太好了,那陆深,仗着皇后娘娘捞了个西山大营的差使,便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还想断人财路,属实是过分了!我若是大爷,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
可不正是这个道理!常坤错着牙,一脸的凶狠。
瘦猴儿抬眼望外头看了看,又道,“瞧瞧,说不见您,我以为端的多大的架子呢!现在还不是对那护国公府的小爷赔笑脸?哼.......”
常坤怒火中烧,瞧着花船上笑颜如花的昭昭姑娘,越发觉得刺眼!
陆深不把自己放在眼底也就算了,这贱人哪里来的胆子!
常坤嗖一下站起身来,手握拳重重打在桌面上,“咚”地一声响,直把桌子都震得颠了颠。
“爷倒是要看看,今儿她从还是不从!”
说着,撩袍子大步往外头去了。
瘦猴儿落在后头,招手叫了个伙计来,塞给他两块碎银子,“快去赏云楼找彭城伯世子爷报信,就说常大爷要强了昭昭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