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依旧淡定,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父亲说笑了。既是做了抵押又怎么可能要的回来。还是说,父亲手里头有足够的银钱?”
“你!”
“父亲。”陆深这次直接打断了彭城伯的话,“父亲不觉得盐股泛滥的事情有些奇怪吗?”
“那又如何?它就是泛滥成黄河,也断然没有要拿我的银子去填这个坑的道理!”
他就知道!那瑞王府果然没安好心!
不是从皇后娘娘肚皮里爬出来的人,果然不会一心一意为了伯府着想!
不,不对,陆深还是自己的种呢,不也照样做出这样大逆不道之事!只有银子才是靠得住的,自己必须把银子要回来!
彭城伯想想那些被抵押出去的田庄铺子,想想那白花花的银子,喉间顿时涌上一股腥甜,“孽障,你去把银子拿回来,那是老子的银子!”
陆深冷眼瞧着他发疯,“父亲又胡说了。当初和瑞王一脉达成联盟的时候,我就问过父亲,是您说的,只有瑞王好了,伯府才能好。儿子只不过是在践行父亲这句话而已。私盐的事情,父亲就不必再管了。”
说完,他也不等彭城伯回答,转身拂袖就走。
彭城伯也是气急了,手上的戒尺直接朝陆深扔过去,陆深背后又没长眼睛,自然无法及时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