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姓莫的大学士不也来了一趟吗?说是回去就被他夫人揪着耳朵跪祠堂去了。”百结最近逐渐接手了孟妩这边的一些消息渠道,朝中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儿她知道的很清楚。
“各人有各人的爱好,这醉春风打的招牌就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那些文人墨客不就好这一口?”孟妩见怪不怪,“人跟上了没?”
百结点头,“跟着呢,但是咱们在这儿合适吗?”
“那姓米的是陆深最亲信的人,他特意来这儿一趟,总不能是为了喝花酒。”姓米的是个老瞎子,也不知道陆深从哪里找出来这号人物的,猛一看,跟大街上的叫花子没什么区别。
孟妩收到消息说陆深派人来了三次醉春风,心下就有些猜测,他大概是真叫这个昭昭给他做了眼线,盯着朝中的大臣。可惜自己安排在昭昭身边的人还是没能完全探听到这些隐秘,孟妩想借这个机会弄点假消息混淆陆深,又不放心把这事儿完全交给别人,毕竟她手下的人现在还不怎么成熟,陆深这个人又最是狡猾,一不小心说不定还会被绕进去,她干脆就自己女扮男装来了这一趟。
旁人就算看出来她是女扮男装,也只当是个好奇心重的小娘子,出来玩玩儿,不至于往别的地方想。
醉春风的姑娘没多会儿就进来了,一共三个人,皆是一副柔弱模样。
但一开嗓子,确实是唱戏的料,孟妩点了出《梁祝》叫她们唱,小姑娘们应下来,略理了一下身段,就开始唱起来。
孟妩听了一段,点了那个个子最小的留下,其他的都遣了出去。
“你叫什么?”
“回公子,奴家名唤蕊娘。”
孟妩抬抬手,百结掏出一个锦绣纹的荷包,塞到她手里。
小姑娘惊呆了,看着孟妩,一脸的不知所措。
“我有件事想叫你替我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