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却是不能再拖了。”
“为何不能再等两年?邬刑不也是二十一了还没定亲?”裴晏无所谓地说道。
“哎......”太子叹气,“欲之,你得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定下一门有力的亲事。”
裴晏抿唇,他知道太子的意思。
如今东宫处境危险,而自己要出仕,便是少不得外力帮助。
若是亲事人选有助于东宫,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不过估计有些人是不想看着裴晏能找那样一门亲事的。
“听说永安最近缠你缠的紧?”太子话锋一转。
裴晏皱眉,脸上已经有些厌恶,“皇后从小皇子没了以后就全心全意和贤妃站在一边,这永安公主怎么像是脑子不清醒的一样。”
“我怕有人会借此生事。”太子低低的说道,“永安身份尊贵,看着又受宠。若是下嫁给你,既是堵住了天下人的嘴,也直接堵住了你的仕途,更是能让东宫自断一臂。”
裴晏冷笑了一声,“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太子叹息一声,“欲之,我早先就不同意你去三思堂授课......若你不去,也不会惹了永安了。”
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是什么性子,太子可太清楚不过了。筆趣庫
皇后把永安养的娇蛮任性,又不会听劝,认准了一条路,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