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摸鱼~”
谁是鱼？黄典心头浮现出这个疑问，口中也不自觉问了出来。
孟妩敲了敲桌面，“白家是鱼，陆家也是鱼，还有，那背后推动这一切的，更是一条大鱼。咱们能捉到多少，就看着水能有多混了。”
孟妩话音落下，也不催促黄典回答，只是自己端了茶盏，轻轻品茶。
满室只余茶香。
黄典压抑住狂跳的心脏，抬头望向孟妩。
“大小姐，小的虽是乐意追随大小姐，可这事儿，却......”
“黄大掌柜，”孟妩一下就知道了他打算说什么，私盐这事儿毕竟涉及到朝廷律法，黄大掌柜心有余悸也说得过去。不过，孟妩来之前就想到了他会这般说，因此现在立马就接上了他的话说道，“黄大掌柜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小，不知轻重？”
“小的不敢！”黄典连忙起身弓腰行礼。
孟妩这次没拦着他，只把手中的茶盏放下，“今年上元县的田庄收成是不是比去年少了三成？”
黄典愕然，“大小姐如何得知？”
这些东西他就算往上报也是报给孟二夫人那边，孟妩如今只是闺中千金，这些东西，孟二夫人也不会告诉她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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