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登时又羞又臊,她如今已经快十六了,可却没说亲。姨母一门心思要让她给表哥做妾,她心里头也是愿意的。
可如今被孟妩这么拿到台面上来说了,月娘却怎么都回答不上来。
总不能说一句自己在等着给表哥做妾吧?
月娘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却也不敢再像先前当着孟老太太几个人的面那样哭了。
她本能的觉察到这位孟家娇宠长大的千金,不是个好惹的。
白夫人见此,当即把侄女儿护在了自己身后,“大侄女,你这是什么意思?月娘好歹年长你几岁,便是家境不如你,你总该顾念着几分尊卑,怎么能如此咄咄逼人?”
在白夫人眼底,这件事自己从头到尾都没错,是孟媛这个儿媳妇太矫情了。
因此她是半分都不想让着孟家人的。
孟二夫人不干了,嘭一下把杯子砸桌上,冷笑一声,“白夫人这话从何说起?有些人不要脸皮,倒要起尊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