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有了一种假设,可是又不确定。
江寒把亲子报告拿了出来,说:“爷爷,你自己看看吧。
这是那天我拿了你的几根头发去做的亲子鉴定。”
王旦连忙接过报告来,先看下面的印章和签名。
上头有权威机构的印章,也有两个以上的医生签名。
确定了这份报告的真实性之后,他才看其中的内容。
看完了之后他还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看向江建国,自言自语的说:“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周老爷子也迷糊了,说:“老王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家不是两个儿子一个姑娘吗?
这个是哪里来的?难不成是你流落在外的?”
王老爷子还摇着头,依旧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说:“这不可能啊,这不能啊。
明明没气儿了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老爷子说:“是你年轻时候的风流债吗?”
王老爷子立刻反驳,说:“别胡说,我可没干过那事。”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说他跟你没关系,我不信。”
王老爷子看了周老爷子一眼,他不信?
他自己也不信呢。
他说:“以前,孩他妈确实生过一个儿子,但是那个儿子生下来没几天就夭折了。
孩子还是我亲手埋的呢。
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过别的孩子了。”
可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周老爷子也说:“那就奇怪了。”
他还是更相信江建国是王旦风流债留下的种,他自己忘记了,或者是说谎。
他问江建国:“你家在什么地方?”
江建国说:“长兴县,桥北镇,江家圩。”
王旦说:“这更不可能了啊,当时埋孩子的地方可不是长兴县,是天口县,叫做东庙的镇上。”
江寒说:“东庙镇离我们牛集没多远。”
王旦说:“没多远吗?”
“没多远,如果王爷爷不相信这份鉴定报告的话,你们可以再去做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