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两个人僵持不下。
段晏最终实在是怕童染失落,便是突然目光落在一旁挂着的云肩上。
他走过去取下来,很自然的披在了童染身上。
“好了,你要是喜欢,就穿这一件。”
他很满意的点点头,却不想,童染很是震惊的看着他这动作,随后看了一眼身上披着的云肩,有些害怕。
“这个云肩我刚刚听那个店员的小姐姐说,是本店的镇店之宝。
古董级别的,这上面的刺绣是用很名贵的金丝线,点翠东珠…
可别闹,要是弄坏了可怎么办。”
她可不敢把这么贵的东西披在身上,宴会指不定乌烟瘴气,假如碰撞了什么,弄坏了这玩意,那不得赔得倾家荡产。
她极力的反对,摇摇头,想想都浑身是汗。
段晏满脸不以为然,瞅着她身上的云肩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弄坏了就弄坏了!
总之你不许露背,只能露给我看。”
他好似一个暴发户,霸道总裁的口吻让童染突然间有些不知所措。
固然知道段晏有钱。
他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任性的有钱人。
这种收藏价值的云肩别人压根不会穿出来的,他倒好,满脸不以为然,让童染都有些恍惚,还以为是什么路边服装店的一间不值钱的手帕子呢。
“咱别闹,大不了我就换一件,这云肩戴不得。”
她投降了,急忙想去换衣服,却被段晏拉住手。筆趣庫
男人认真的看着她。
语气,突然的严肃。
“童染!我说过,在我面前,你永远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
也永远不要委屈。
这衣服你喜欢,那就穿。
我不喜欢你露背,那就披着云肩。
多少钱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明白吗?”
这种认真的语气,也不知道他说了多少次。
磁性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可是严肃认真时好像更是让人心动不已。
童染就这样傻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点点头,都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
好像一个恍惚间,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就只知道,这会儿点头就行。
总有人说,一个男人的爱
,是有价值的。
或许值100块钱,或许值1000,又或许值几万。
如今热闹翻天的彩礼钱,男女对立,争吵不停。
有人觉得10万块钱的彩礼就是天价,又有人觉得50万块钱的彩礼都是男人太窝囊。
童染曾经听过这些言论,却只是隔岸观火,对这些事情不做讨论。
可现在,她却明白了段晏的爱。
爱,大概就是一切的甘之若饴。
你觉得贵的东西,他觉得值得,那就丝毫不会在意价格。
童染突然间有点恍惚,看着男人那冷峻的侧脸,突然间傻傻的问了句。
“段晏,如果,你不是段家的继承人,没这么多钱,是不是就不会对我这样挥金如土了?”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就很想问一问。
然后听一听,他的答案。
段晏正细致的帮小姑娘整理着服装,他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温柔认真。
却听到耳边的话,很是狐疑的抬起了眼来,笑了。
“姐姐这是怕我花钱太大手大脚,到时候穷了?”
他并没有正视童染的问题。筆趣庫
或许,小姑娘所说,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
童染努力的保持着笑容,尽量不让氛围变得奇怪。
他总算认真了。
直起身子,眸光却仍然温柔。
“我不会。”
他给了答案,简短的三个字,让人听不明白。
童染眉头微微上扬,不会?什么意思,不会给她花钱了的意思吗??
她突然的沉默,好像并没有因为这个答案而不高兴。
可是段晏看着她的脸,却笑意更深了。
他察觉到了小姑娘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便是耐着性子又解释了一番。
“我不会让自己沦落到那种地步。
这种假设,不会存在。”
他的语气自信,甚至是怕童染不懂,就又接着说。
“你以为,段家继承人的身份能有多值钱?”
他笑容格外的艳。
“姐姐,我只能说,抛去这个身份,你男朋友我,丝毫不会狼狈。”
他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让人听不懂。
但是童染总觉得,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