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可笑,她们巫女尽管可以献祭男人的生命来渡过觉醒,但却穷的连强壮的奴隶都交换不起。
身体孱弱的男人是没办法完成觉醒仪式的,就和另外那个营地里的奴隶一样。
加上族人里,大部分巫女都坚持用自身的意志力熬过去。
差不多可以了。亚香看了眼已经有一人高的土坑,这个深度把人埋进去,应该不会再被野兽拖出来撕咬了。随后,亚香来到了可可萝的身边,将她拽了起来,一把扔到了琳的怀里,看上去有些粗暴。
你已经完成了觉醒的第一阶段,好好休息,等把这里的事情忙活,我会教你如何使用巫力。亚香冷冰冰的说完,便亲自架起了拖着苏月尸体的担架,和另外几个守卫将苏月抬了起来。
姐姐,呜呜呜呜。可可萝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所以并没有胡搅蛮缠,只是一头扎进了琳的怀里,琳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额头,看着被抬走的苏月,脸上满是愧疚。
欸?不是,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感觉再不说点什么,自己就要被当场活埋了啊。可是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喉咙干燥,只能发出一点声音。
抬着苏月的几人很是熟练的来到土坑边,刚要撒手,就听见耳边传来微弱的声音。
等等,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为了活命,苏月更是用尽全身力量抬起了一只手。
噗通。
担架带着苏月直接被几个人丢进了土坑。
纯属是被吓得。
死而复生在这个时代可是完全不存在的事情,丽和另外几个守卫更是感到一阵恶寒,瞬间后退好几米。
亚香虽说刚刚也被吓了一跳,但久经战场的她还是很快冷静了下来。
尽管很不可思议,但却真实发生了!
没死?!
亚香惊呼一声,即刻跳下了土坑,周围的几个守卫才忐忑的围了上来。
亚香先是吹散了撒在苏月脸上的树叶,因为这是埋人的仪式,所以她们并没有发现苏月睁开的眼睛。身体没感觉就是好,被扔下来都没感觉疼。亚香看到了苏月闪亮的眸子,微微愣住,接着将耳朵贴在了苏月的胸口。
噗通,噗通,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太奇怪了,在早晨可可萝去喊她的时候,她明明也有听过,应该是毫无反应的啊。
而且,感染了巫毒,竟然还能活,简直是天方夜谭。她可是曾经见识过,部落里一位有名的大巫,也因为想要救活妻子,而一命呜呼。一瞬间,纵是冷静果断的亚香,都感觉到了一阵茫然,我是谁?我在哪儿?眼前这个男的是谁来着?我要干什么?
懵逼四连冒出,却没有人来回答她。筆趣庫
亚香姐,他,他没死吗?
丽的呼唤打断了亚香的懵逼时间,她随即点头,然后命令道:都下来,把他抬上去。
这一天,对于亚香等人来说,当真是扑朔迷离,无法言明。
可可萝完成了巫女的觉醒。
苏月完成了他的任务,也因此死去。
然后他就活了!
不仅仅是亚香,就连树屋里还在考虑族群发展问题的薇妮,都听傻了,脑袋空白了好一阵。
你,确定,他活了?薇妮嘴角抽搐,俨然是没办法从一个人死去,又突然复活,这种事情里跳脱出来。
亚香却是肯定的点头。
送回去之后,没多久都能跳了。说完,亚香冰冷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笑容,自嘲的哼了一声。别说你不信,我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抵抗巫毒的爆发。
这是巫女出现后,数年的时间用无数部落的人命交换来的事实。这也是巫女被所有部落所厌恶、恐惧的主要原因之一。
然而,这样的共识在今天被打破了?
有没有可能,可可萝并没有觉醒?薇妮还不死心,继续说道。
亚香随即摇头:不可能,可可萝的身体我和琳观察过了,觉醒的很成功,现阶段一点巫毒残留都没有。
眼下可用的讯息太少了,薇妮一时间无法确定这件事所带来的利弊。
所以,她必须亲自找苏月谈一下。
带他过来,我要见他。薇妮说道。
亚香:现在吗?
薇妮:晚一点吧,先让他休息休息。
草屋那边,守卫已经离开了,因为没有了继续看守的意义。
可可萝穿着苏月的运动外衣,跟猫咪一样,紧紧的依偎在苏月怀里。这恐怕是她最开心的时刻了,尽管无法理解,死人为什么会复活,但那已经不重要了。琳在一旁烤着肉干,脸颊微红,这个时代的女性,羞耻观念还没有那么强烈。妹妹和男孩子亲昵,在她看来,还不算过分,毕竟他救了妹妹的命。
这两天她都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