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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杨若若脱下鞋子,露出里面的袜子,不大的房间里迅速弥漫着一股子皮肉腐烂的恶臭气味儿。
楚四喜被那气味熏得没忍住,当着杨若若地面干呕了一声。
“若,若若,你这脚怎么这样严重?”
楚四喜目光落在杨若若的袜子上。
米白色的袜子被血水跟浓水打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粘在脚上,看上去十分吓人。
难怪一路走回响水坳,若若休息了十几次,从早上一直走到晌午。
“我也不知道。”
一路走回来,杨若若脚热得厉害,也痛得厉害。
她忍着锥心刺骨的疼痛感,一点一点地将粘在脚上的袜子剥离,每剥离一下,都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一只袜子脱下来,疼得她浑身汗淋淋,跟刚从水里打捞起来似的。
没有了袜子的折腾,杨若若脚伤尽数展露在了楚四喜的眼前,比刚才穿袜子时更加触目惊心。
挨着脚踝的地方,烂了一大块皮肉,血水浓水不断地从伤口冒出来,看着已经烂得快见了筋骨。
到底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
楚四喜看得心口揪起一阵疼痛,两步走到床前,抓着杨若若的手问:“你脚伤怎么眼中,公安局的人难道就没找个大夫给你瞧瞧吗?”
“瞧过了。”
杨若若被拘留这一个月。
公安局的同志发现她脚上有伤,非但没让她参加劳动改造,还给她请了大夫瞧脚伤,每天吃消炎消肿的药。
只是治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她脚伤非但没有好转,脚踝周围的皮肤还开始溃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