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险些大出血,孩子没能保住。”
“高同志,请你节哀顺变。”
“呜呜呜......”
高露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在警察同志面前崩溃地大哭。
警察同志见她那么伤心,不忍开口,只得静静站在一旁等她发泄。
高露露就哭了五分钟。
五分钟一到,她就用袖子胡乱地往自己苍白如纸的脸上蹭了蹭,眼神冷静深邃得一口古井似的。
藏在被子下的那只手,更是死死地拽成了拳头,四个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手心里。
“让警察同志见笑了。”
“我是从南华市那边过来探亲的。”
“我有一位姐姐住在响水坳生产队,我姐姐叫楚云七,劳烦警察同志帮我带几句话去响水坳。”
“好。”
当天下午五点,楚云七就得到了高露露流产住院的消息。
她心疼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
“怎么了?”
莫青山挑着一桶水回家,眼看媳妇儿脸色阴沉地坐在院子里,急忙将水桶放下走了上去。
“媳妇儿,谁把你惹生气了?”
“要是我把你惹生气了,今儿晚上,我申请挨鸡毛掸子。”
跪搓衣板,实在太浪费时间,妨碍他搂着媳妇在被窝里甜蜜蜜说悄悄话,不如挨鸡毛掸子好。
想到萧明远那畜生害高露露流产,楚云七心里本来很气愤,听男人这么一说,她瞬间心情好转,恢复了平时温和知性的表情。
“好端端的,我干嘛要罚你。”
“青山哥,咱们家刚才来了一位民警同志。”
民警登门,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莫青山脸上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发生什么事儿了?”
“高露露同志今儿一早去公安局探视萧明远,两人在探视室内发生了争执,萧明远一怒之下打了高露露同志。”
“高露露同志被打得跌倒在地,这么一摔,她腹中的孩子流掉了。”
“好在公安机关的人及时将她送去了卫生院抢救,她现在人还在镇卫生院住着。”
楚云七痛心疾首地将高露露的遭遇讲给了莫青山听。
莫青山听后,眉头皱成了一团。
“那孩子是不是萧明远的?”
“应该是。”
楚云七相信高露露的人品。
前世,那个傻女人就对萧明远掏心掏肺,这辈子怎么可能去怀其他男人的孩子。
“高妹子是个单纯善良的人,应该不会跟多个男人发生那种关系。”
“伤害自己的女人跟骨肉,萧明远真是个畜生。”
莫青山说着,一脸后怕地握着楚云七的双肩。
好在七七没有被萧明远的花言巧语骗走。
不然高露露的遭遇,即将变成七七的遭遇。
“以后,离那个畜生远一些。”
“虎毒不食子,连自己亲生骨肉都伤害的人,什么恶毒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在你身边,若那个畜生欺负了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那畜生,我不在你身边时,那个畜生欺负了你,你就回家记在小本本上,等我回来好好地跟他清算。”
楚云七心里一暖。
“这一次,萧明远应该没那么容易出来,我应该不会在响水坳碰见他了。”
故意伤害孕妇,导致孕妇流产。
这两条罪,无论哪一条,都是重罪。
这个年代,刑法重,萧明远在大狱里蹲十年,也得在大狱里蹲上八年。
“青山哥,我现在想去镇卫生院瞧瞧高妹子。”
“我跟她相识一场,也算是一种缘分,她独自身处异乡,又遭逢巨变,心里应该很崩溃痛苦。”
“嗯。”
莫青山毫不迟疑地点头。
“我媳妇真善良。”
“善良的媳妇儿,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给楚红卫夫妇,莫大江夫妇知会一声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一起出发。
距离镇卫生院不远时,楚云七从空间里取了两瓶小产出血后,调理身子的阿胶膏,以及两斤干红皮花生。
装阿胶膏的瓷瓶很古朴朴素,很有这个年代的调调。
“媳妇儿,这阿胶膏,你自己也吃一些。”
莫青山往媳
妇肚子上瞅了一眼。
“你现在可是一张嘴吃两个人的饭。”
楚云七微笑着靠到莫青山耳边。
“我每天都喝灵渠水呢,比这阿胶膏管用。”
自从得知她怀孕后,爸妈,公婆,身边的男人整天变作法儿给她补身子,短短几天时间,她感觉自己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