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
“师父,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这可把毛德青感动坏了。
老人常说,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毛德青没想到楚云七第一天就要把这么重要的拔罐疗法教给自己,欣喜若狂的同时,满眼感激地将楚云七看着。
“师父,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向西,若是有人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一声接一声地管自己叫师父,这让楚云七瞬间觉得自己老了不少。
她按了按眉心打断毛德青的话。
“毛兽医,你心里记着我这个师父就成了,嘴上还是依旧管我叫楚知青,这样也能防止村里的人对你指指点点。”“是,师父。”
“......”
这一时半会儿怕是纠正不过来了,楚云七也懒得再费唇舌,指了指一旁的木板床。
母猪,耕牛,母羊产崽的时候,得有人在兽医点守着,所以朱帮国嘱咐人用废弃的门板在兽医点搭了一张床守夜。
“毛兽医,你把上衣脱了,去那木板床上躺着,我给你拔罐。”
毛德青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自家媳妇还等着自己医治呢,他便咬了咬牙在楚云七面前大大方方地脱掉了外衣。
楚云七从兽医点找了几个装牲畜药的玻璃瓶,从暖瓶里倒水清洗一番后,走去木板床前给毛德青拔罐。筆趣庫
“不要脸的贱人。”
杨若若杵着一根木棍,一瘸一拐走来兽医点,透着格子窗正好看见楚云七在给毛德青拔罐。
见毛德青脱光了上衣躺在木板床上,屋里就楚云七跟毛德青两人,杨若若一边暗自得意,一边低声咒骂楚云七。
才被安排到兽医点上工不到两天的时间就跟毛德青勾搭在了一起,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这样的贱人根本配不上青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