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哥。”
楚云七身体正软得厉害时,身上忽然一轻。
男人起身,一把扯来薄被将她泛着红晕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然后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裤子往身上套。
“青山哥,怎么忽然停下来了?”
见莫青山站在床前穿衣,一脸隐忍的表情。
楚云七生怕他是伤口疼,抱着被子坐起来,一脸紧张地将询问。
“是不是刚才太激烈,牵扯到伤口了?”
“没事,伤口不痛。”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还没办,我出门一趟,七七,你先休息。”
莫青山系好扣子,低头在楚云七额头落下一个吻后,转身往外走。
楚云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听到关门声,脸上的表情有些纳闷。
这男人之前不是饥渴难耐吗?筆趣庫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竟然能让这饥渴难耐的男人临门一脚停下来。
被男人亲得浑身火热,心头痒痒,楚云七哪里睡得着。
想到男人出门办事,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楚云七吹灭了桌上的油灯,进入空间之中。
“浇。”
她红唇启动,随手一指,灵渠水哗啦啦地浇在那些绿油油的禾苗上。
不过一天的时间,禾苗又长高了一指。
楚云七盯着一片片绿油油的禾苗,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谷物在空间里能这般良好的生长,药材,果树应该也行。
还有那条灵渠,只用来灌溉,太暴殄天物了,改天,她去一趟响水河,从响水河里捞一些鱼苗儿丢进灵渠里。
灵渠水养大的鱼儿,肉质应该比普通鱼鲜美细嫩。
“三七,田七,何首乌,大黄,黄精。”
小院的药材储存室里有不少药材的种子。
楚云七随便点了几样,眨眼的功夫,几小袋药材种子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种。”
几种药材种子哗啦啦地掉在地上,钻入泥土之中。
五种药材各种了一块地。
楚云七取灵渠水浇灌之后,满意地拍了拍手离开空间。
她回到屋里,屋里漆黑一片,莫青山还没有回来,她独自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青山老弟,这么晚了,你咋还在村口
?”
朱帮国去牛棚那边巡查后,打从村口路过,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他平时开生产大会的高台上,便走了过去。
借着手里电筒的光线,见莫青山眉头皱成一个明显的川字,一脸愁眉不展的表情,朱帮国笑着打趣:“跟媳妇儿吵架了?”
“两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和,没什么大不了的。”
“楚知青是个明白事理的好媳妇儿,你赶紧回去,抱着楚知青说几句好话。”
“大队长,你跟嫂子平时是怎么避孕的?”
“咳!”
朱帮国万万想不到,莫青山会问他这个问题,还问得如此直白,顿时尴尬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青山老弟,你跟楚知青还没孩子呢,避啥孕呢。”
朱帮国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开口问。
“你常年待在队伍里,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你应该琢磨的是加把劲儿,好好干,跟楚知青把娃儿怀上。”
“我不想要孩子。”
“啥?你刚才说啥?”
这话又把朱帮国给惊到了。
莫青山以为他没听清楚,抬起头来,郑重其事地重复刚才那句话。
“我不想要孩子。”
“长征嫂为了生孩子,差点丢掉了性命,我不希望七七遭受这样的苦。”
“我可以一辈子无儿无女,但是我这辈子不能没有楚云七。”
“大队长,你结婚多年,经验丰富,请你告诉我避孕的办法。”
“你啊,真是个情种。”
朱帮国盯着莫青山,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避孕的办法有两种,一种做那事儿的时候,体外释放,但这种方法仍旧有怀孕的风险,我家老三就是这么来的,还有一种方法就是结扎,一刀下去,一了百了,但是你跟楚知青以后想要孩子,可就没办法了,青山老弟,建议你采用第一种方法。”
晚上十一点左右,楚云七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了开门声。
“青山哥,事情办妥了吗?”
莫青山轻手轻脚地开门,轻手轻脚地进屋,见楚云七还是被自己吵醒了,黑暗中,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吵醒你了。”
他轻手轻脚地上床,温
柔地将小媳妇搂入怀中。
楚云七像条蚯蚓一样,熟练地往他怀里钻。
“没有,你不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