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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这小子,整天板着一张脸,害我都没发现。”
“七七,辛苦你了,不仅要给青山爹治腿,还得给青山治伤。”
“娘,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们是我的家人,我照顾你们是应该的。”
“阿嚏,娘,我不要打针,我不要打屁股针。”
一道啼哭声传来,打断了婆媳俩的对话。
楚云七循声瞧去,见隔壁小春花的娘高秀芝抱着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儿走进了自家院子。
楚云七对小男孩有些印象。
小男孩儿是小春花的弟弟,今年五岁,好像叫小春宝。
“偷偷溜去响水河摸鱼,把自己搞感冒了,还想打屁股针,你想得美。”
高秀芝对着小男孩一顿骂骂咧咧。
“像你这么调皮的,若不是我十月怀胎亲生的,老娘早就一脚将你踹出门了。”
“你要是有你姐姐一半乖巧,老娘做梦都要乐出声。”
楚云七听高秀芝骂儿子的语气,嘴角微微一抽。
这个时代,大多数人家是重男轻女,这高秀芝不同,重女轻男,把乖巧懂事的小春花当个宝捧在手心里,调皮捣蛋的小春宝就是棵狗尾巴草。
好在小春花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并没有得父母宠爱就欺负弟弟。
“娘,弟弟正在发烧,难受着呢,你快别骂弟弟了。”
高秀芝这才停止骂骂咧咧,生拉硬拽地将小春宝拽到了楚云七的跟前。
“秀芝妹子,你这是?”
高秀芝一个眼色,小春花立马将大概两斤重的苞米递到了苏冬梅的面前。
苏冬梅盯着那些苞米神色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