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陆山水语气迫切,但就是不跟楚云七握手。
“那个,握手,握手就算了,我看莫青山同志,好像很爱你,我怕莫青山同志吃醋,找我的麻烦。”
楚云七听得一愣,回过神来后,将手给收了回来。
自家那醋坛子在响水坳这么出名了吗?
楚云七跟陆山水分开后,前往兽医点上工。
屁股还没坐热乎呢,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就急匆匆地出现在了兽医点。
“何家大婶儿,你这急匆匆的,家里发生了啥事儿?”
毛德青见陈喜弟急匆匆走进兽医点,热得满头大汗,就打算从茶壶里倒一杯水递给她。
“毛兽医,我不渴。”
陈喜弟看见楚云七在旁边,径直走到了楚云七身边,险些就对着楚云七跪了下去,好在楚云七动作快,一把将她给扶住了。
“何家大婶儿,你这是做什么?”
楚云七说着,忽然想起一件旧事儿,双眸微微眯了起来。
眼前这位陈喜弟是何长征的母亲。
何长征跟青山哥的年纪差不多大,娶了一个媳妇叫杨春梅。
前世这个时间点上,杨春梅好像在生孩子,而且难产了。
因为胎位不正,大出血,在送完卫生院的路上就一尸两命了。
弄清楚陈喜弟为什么这么着急后,楚云七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拉着陈喜弟的手,皱眉开口:“婶儿,瞧你很着急,有什么话,咱们边走边说。”
“毛兽医,我去去就来,兽医点这边,麻烦你多看着点儿。”
“没问题。”
毛德青也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很爽快地对着楚云七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