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要当逃兵,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环住她的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霸道地加深了这个吻。
楚云七极度缺氧,双腿发软。
“青山哥,咱们现在还在外面呢。”
发现莫青山的双手越发不老实,楚云七担心他的伤势,急忙开口打断。
莫青山动情地回答:“白岩岭就咱们俩,苞米地里好办事儿。”
苞米地里确实好办事儿。
楚云七无言以对。
只是这个男人真是骚话百出啊,还每一句都不带重样儿的。
男人越发黏在自己身上,楚云七伸手推了推,双手握拳抵在男人的胸前。
“青山哥,色字头上一把刀。”
“色字头上一把刀,该挨刀时就挨刀。”
莫青山顺口接过楚云七的话,非常押韵。
“何况七七是我媳妇,我亲亲抱抱自己媳妇怎么了。”
一番纠缠后,苞米杆子被两人踩歪了几根,好在茎秆没断,扶正了还能结苞米棒子。
楚云七看着歪到一边的苞米杆子,按了按额头,很是无奈地开口:青山哥,你若再这样,大队长该去保管房拿那把一尺多长的杀猪刀追着咱俩砍了。”
莫青山看着被自己亲得面红耳赤的小媳妇,一脸满足地笑了笑。
“累了吧,去外面找个阴凉地歇息,我把这几株歪掉的苞米扶正,然后拔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