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吃一惊,谷政道:“信国公,难道你认为凉军会从雀岭山脉突围吗?”
“他们要想跑出去,他们也只有从雀岭山脉突围。就是死一多半人,损失全部马匹,也比全军覆没强。”
谷政一听,也觉得有理,命才是第一位的。
“幸亏信国公先看出他们的行动,这样一来,我看凉军就跑不掉了。”
“不,巴根看准了我们没有骑兵,只能用西厦军阻击他们,可西厦军会为了我们与他拼命吗?”
孙修停了一下,“巴根算定西厦军是不会的,只要伤亡到了一定程度,猛古一定会让开道路,让凉军通过。”
“那我们怎么办?”
“赵锋知道你们成名一战在哪里吗?
“一夜八十里,突袭南越水军大营。
“现在,给你们一个任务,强行军,直达雀岭山脉,你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在山脉中分成小队,伏杀凉军,能杀多少是多少。
常绪,你带着特战队负责追杀巴根,死活不论,他想回去,问过我了吗?”
常绪道:“可那里的地形我们不太熟悉,想要抓住巴根,有点困难。”
“我会通知耿齐,让他在游击队中挑一些熟悉山中的猎户,给你们带路。”
赵峰、常绪齐道:“遵命。”
“好了,大家快快准备。这是此战役中最后一战了,希望诸位能立得战功。”
“请信国公放心。”
大营中,士兵们动了起来。先出发的是玄武营和特战队。
他们脱下重铠,背上轻铠。放下长枪,带上长刀开始强行军。
他们这次是山林作战,带着这些重装备不好行动。
一路上,都有地方官府提供饭食,负责后勤事务。
其后是谷政,查通两支队伍,你们要急行军,凭着先行凉军一步的优势,在凉军沿途险要处展开阻击。
西厦军也得到了命令,看到命令是在雀岭山脉前阻击,猛古心中一紧。
他心想,这信国公判断是对的吗?万一判断错了,凉军从东北方突围,那该怎么办?
他又一想,管他呢!我还希望他弄错了,判断错了,凉军跑了,也找不到我的身上。
但要是判断对了
,凉军真要从雀岭山脉突围,我们就倒霉了。兵书上有,归师勿遏,穷寇勿追。
自己带着骑兵挡住他们前面,他们还不得找我拼命啊!
那时,自己的这支部队可要损失惨重了,铁鹞子也得元气大伤。
但宁朝太尉信国公下了命令,自己也不能抗命,万一让凉军跑了,惹火了他。
他说不定纨绔脾气发作,不顾两国盟约,以抗命为由,将我砍了,那我可就完了。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先去阻击。如果凉军突围,我就挡一下,意思意思,反正我是不会将两万骑兵与凉军拼光的。
天还没有亮,宁军开始吃早饭。拂晓,天刚蒙蒙亮,攻击开始。
曾宣率领的南方军和江勇的南越城卫军,开始向凉军发动了猛烈进攻。
这是最后一战了,宁军也不藏私了,火炮,弓箭都像不要钱似的,来了个覆盖攻击。
凉军昨晚已经准备好,准备早上饱餐一顿,天亮了,就要突围。可没想到,天刚蒙蒙亮,宁军就开始发起了进攻。
这一下子将凉军打蒙了,我们还没动手呢!宁军怎么提前了?这天还没有大亮呢!
巴根见部队有些慌乱,马上让步兵防守大营,吸引宁军的注意,这也是丢车保帅了。
自己却带着所有骑兵和怯薛军向着北方的雀岭山脉飞速奔去。
孙修在大帐中,听着外面的炮声,他也是有点紧张。
虽然他估计了巴根要向雀岭山脉突围,但如果他分析错了。
他从东北方向跑了,那他现在手中一支部队也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从北方边境的小路溜走。
这时,关雷快步入内,“公爷,凉军突围了。”
“从哪里走的?”
“正北,雀岭山脉。”
孙修松了口气,巴根果然是从那里走了。
“命令部队,迅速歼灭凉军断后部队,然后,向北追击。”
“遵命。”
巴根带着四万多骑兵一路向北狂奔,中间受到多次谷政、查通的伏击,丢掉了一万骑兵。
经过三天三夜的狂奔后,巴根就要看到了雀岭山脉。
而玄武营和特战队也快到了,前面耿齐的游击队正等着他们。
这时,前面的斥候道:“右贤王,前面西厦军挡住了去雀岭山脉的路线。”
“有多少人?”
“大约两万多,铁鹞子也在。”
凉军众将顿时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