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挺好,可就是他最信任的怯薛军出了问题。
他们竟然被宁军一千步兵给缠住了。等他们解决了那些人,宁军左营已退到右营一侧,重新布阵了。
这样,让他前面为了冲击宁军左营,让他们退后而损失的士兵就白白牺牲了。
左贤王压住心中的怒火,“收兵,回营,让大都尉去帐中见我。”
战场上牛角号响起,两军慢慢分开,各自回营。
然后,就是双方手臂戴白?的士兵打扫战场,死的各自抬回去埋了,活的抬回去医治。
这是历年的战场规矩,一仗下来,死伤无数,要是不收尸。
几天以后,这里腐尸遍地,瘟疫横行,那时,谁都不会是战争的胜利者。
凉军大营,左贤王正在营中怒骂大都尉。
“大都尉,你今天打的是什么仗?一千步兵,竟然挡住了怯薛重骑?
要不我看见太阳还是从西边落下,我还以为还是在做梦呢?”
怯薛军大都尉忙跪下请罪。
“左贤王,此战,是我怯薛军失误了,没想到宁军竟然那么顽强,死战不退。
致使我耽误了时间,让宁军退了回去,请左贤王责罚。”
“责罚,我可不敢责罚你,你可是大可汗亲属的。
可你知道,这次错过了机会,想再找到这种机会就不容易了。
我们现在粮草不多,只有三个月的进攻时间,要是不能冲破宁军北方战线,我们就得退兵。
怯薛军,以前的是我凉朝的镇国之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怎么现在就成了这样呢?是不是被大都的风花雪月弄得脚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