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西川国,估计也只有西川那些士绅高兴了,不用交税,还能接受自耕农的投献。
所以,西川的土地兼并越严重了,剩下的自耕农税收就越重,这是恶性循环,隐患迟早会爆发的。
在卞府,告老的卞群在府中接待了蒋盂,蒋盂因为是副使,保住了官位,但以调到了闲职去了。
“卞老,现在西川看来不妙了。那乐安侯的手段是一次比一次狠。
我们以为签订协议,可以为我们争取时间,训练水军,将他们堵在石牌关外。现在看来是我们想多了。”
卞群摇头苦笑道:“乐安侯这几个手段一出,逼的朝廷只能以鸠止渴,连国君都下了罪己诏。暂累吾民一年,以解腹心之患。
要是一年后,水军赢了还好,只要输了,西川也就完了。
不是被宁朝灭了,而是是被那些活不下去的百姓就推翻了。”
蒋盂焦急的道:“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卞群沉默良久,长叹一口气,“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看来古人诚不欺我。”
蒋盂听到此言,心中一动,明白了卞群的意思。
孙修从西川谍卫手中得到情报,西川国君已下罪己诏,就知道,西川想最后一搏了。
他立刻派人去陆新县,让耿齐带着他训练好的矿工游击队,潜入西川腹地。侍机鼓动破产的百姓,发动农民起义。
孙修估计一年后,西川训练好的水军,要是能阻止宁朝水军进入绵江西川段,他们就会撕毁协议,那怕开战也再所不惜。
但孙修觉得有了虎蹲炮这大杀器在手,要是水战还打输了,那简直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