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
推卸责任才是大问题,没有担当。明天,带我去莫商家里看看。”
翌日,孙修就带着张若来到一个村落,这个村落,是新建的。
里面的房子都是用刚砍伐的木头建造起来的,甚至有的只是茅草屋,村里的村民个个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孙修心中暗道,这个村子,应该是战死的水军家属建造的。
村民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士兵,大吃一惊,纷纷回家,将门关了起来。
一行人来到一户人家,关雷上前,敲了敲门。
一个少妇打开了门,看见门口的士兵,也吃了一惊,迟疑的问道:“你们是……?”
孙修见她紧张,忙上前安抚道:“这位夫人,不用紧张。我乃是乐安侯,携夫人前来慰问莫老夫人的。”
“乐安侯?”少妇一惊,心想,公公不就是死在他手的吗?想到此,一脸惊恐之色。
张若忙道:“夫人,我们确实只是来慰问莫老夫人的的。”
少妇这才放下心来,乐安侯要泄愤,也不至于杀人还要将老婆带过来吧!
“请进。”
孙修夫妇进了房门,少妇请他俩坐下。然后前去通报。孙修环顾四周,见陈设简陋,墙都是用泥夯住的。
头顶上,也是用茅草覆盖。暴雨季节一到,外面大雨,里面小雨,这家人可就难受了。
这时,少妇扶着一名老妇从里屋走了出来。
孙修夫妇忙起身,老妇道:“乐安侯,战事已结束,南越国也完了。
虽然我老身夫君死于你手,但老身却并不恨你,那只是各为其主而已。
要不然,我也不会让我儿去应征了。但我却不知,乐安侯此次来,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