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打定,要在云城侯中闹上一闹,也给死去的汤平出口怨气。
汤征看着孙修那阴沉的脸色,心中也有些慌!
也对擅自处理孙修信件的世子也非常不满。你惹谁不好?非要惹他,这不是坑爹吗?
“爹,叫我来有何事?”一名面色青白的青年进入厅中。
他看见厅内有这么多军官有些奇怪,但他却毫不在乎,他可是世子,未来的云城侯。
“孽子,你上月拿的一封信弄到哪去了?”汤征怒吼道。
世子汤治一脸懵逼,“什么书信?我怎么不知道?”
管家忙道:“世子,就是上月初六那天,一名士兵送过来的一封信?你当时正好在门口,顺手就拿了。”
汤治回想了下,“那封信,我扔了,别以为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往我家送信,还不是想找爹讨要官职。”
孙修气的都要笑出声来,“世子,你看清楚信的抬头了吗?”
汤治一挥手,不耐烦的道:“看了,一个提督而已,又不是勋贵,又没有爵位。”
“那是一位提督送给你父亲的信,信中说,你的弟弟,汤平在征南之战中殉国了。”
“汤平?死了就死了吧!一个贱婢之子而已。”
汤征见他说的越来越口不遮拦,“住口,那是你弟弟,亲弟弟。”
“爹,你不是最不喜欢他吗?称他丢了你的脸。谁要他去当什大头兵,死了岂不正好,眼不见为净。
你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把我叫过来吧?”
汤征被儿子一句话怼的说不出话来。
孙修笑了,非常高兴的笑了,但皮笑肉不笑。
“好,好,说的好,好像第一位云城侯也是大头兵出身。想到大头兵这句话,竟然从勋贵后代的口中说出来。”
汤征道:“大胆,我的祖辈也是你能说的?你不就是一个提督吗?有什么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