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云城侯也觉得自己有些丢脸。所以一直没有将他母亲纳为妾,她还是一位婢女。
可以想象,他们母子二人在侯府的境遇是多么的惨,汤平的愿望,竟然卑微到只是让母亲能坐下吃饭。
以上的这些都是孙修,在另一跟班杨致的口中听来的。
孙修叹了一口气,这他也没办法,封建社会就是如此。但汤平以他性命,让他的母亲获得了能坐下吃饭的权利。
来到云城侯府,云城侯一听孙修来了,命家丁大开中门迎接他。
他知道,乐安侯通过征南之战,赢得征南越第一功,升为后勤总督,那可是都督府四大总督之一,可以说是侯爵之首了。
他来了,如果不开中门,岂不是看不起他?听说他可是睚眦必报,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结果。
云城侯汤征笑着走出门外,愣住了,只见门外,站着一排神策军军官,个个身着礼甲,脸色肃穆。
他忙下台阶,来到孙修面前道:“乐安侯,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恕罪。可您这是?”
云城侯汤征看着众军官。
孙修和众军官手抚胸前,行了一个军礼道:“云城侯,今日前来,是来为您送回你儿汤平骨灰,请节哀。”
说罢,递来一个骨灰罐。
汤征一愣,“汤平是谁?把他骨灰送给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