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
傅月,山水大轴一幅,三万两。
滴水砚一方,二万两。
…………
最后是孙修的亲手所写诗一首,二十万两。
一页一页翻过去,让宁皇看的是心惊肉跳。就价格就是一个字,黑。如果再要加上几个字,那就是,这太他妈的太黑了。
他递给韦彦等两位阁臣。
两位一看,也是瞪大眼睛,连连摇头。这价格,让我们不忍直视。
韦彦咳嗽一声道:“乐安侯,这价格是不是有点……。”
孙修诧异道:“韦大人,这价格已经很高了,那些商人也为这场战争做了贡献,你的心可不能太黑。”
韦彦差点被孙修这句话给呛死,连连咳嗽。
张嗣成一边帮他顺气,一边道:“韦大人的意思是说,这价格太高了,会让朝廷的声誉受到损害。”
宁皇也点点头,这价太高了,简直就把那些人当成韭菜一样割。
“高?应该不会。要是给我时间再宽裕一点,价格还能更高。”
众人无语。
镇国公忍不住的道:“你怎么把价格炒的那么高?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孙修得意的道:“要想把价格炒高,就要抓住他们的心理。
愿意掏一万两的买古玩的商人,根本不在乎再掏一万。
知道什么叫暴发户吗?暴发户就是买什么东西,都要买最贵的。
所以,要抓住暴发户的心理,我拍卖的原则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众人皆惊,一时竟然都说不出话来,良久,宁皇冒出一句,“乐安侯,户部尚书这个位置,你可以考虑下。”
二位阁臣大点其头。
镇国公等大惊,“皇上,乐安侯可是都督府的人,这次征南之战,他率领的玄武大营,可是立起了头功。
所以,以乐安侯的军事才能,还是留在都督府为好。”
众将都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