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一块藏于南越内宫,一块藏于宁朝内库。
皆是同样材质,应是云铁制成。在签订协议的时候,正好是宁太宗率部围攻巨阙城的时候。
云铁矿坑离战场不远,用云铁制作,很符合情理。”
吴老道:“是极,是极。”
南锡长道:“这两物上皆有锈蚀之色,虽不明显,还是能看出端倪。”
石书礼道:“这很正常,一百多年了,没有锈蚀,那才是不正常呢!锈迹不明显,应是内库之中,有人定时擦拭。”
南锡长点点头,“不错,因是如此。”
吴老冒出一句,“是极,是极。”
许兴仔细端详,“此物有人经常擦拭,上面都有包浆,看上去有一百多年的岁月应该是够的。”
“是极,是极。”
周围人有点无语,心想,你不能换一句吗?都是这四个字。
许兴又道:“边上的花纹是当时流行的瑞云纹,也符合。
这字体是当时的陪宁太宗出征的次辅,也是大书法家钟侗所写,应该是不会错了。”
“是极,是极。”
南锡长道:“可是这金字,好像太亮了?”
孙修道:“南山长,这是宁朝皇家专用金粉,加上了清漆,还有一点高度酒调制出来的,和民间的自然是不一样。
如果不信,南越内宫中藏有宁朝的圣旨,一比就看出来了。”
许兴和石书礼点点头,“这圣旨我看到过,确实比民间的要亮一点。”
“是极,是极。”
众人看着吴老,也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