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的人,我们的袍泽,是不会白白让人打的。”
谷政也道:“注意一点策略,不要蛮干,你们把军服都脱下来。”
常绪点点头,脱下了军服,对着十几个勋贵子弟道:“出发。”
十几位勋贵子弟来到城中,一人等在城门,向常绪耳边说了几句,并递上一封信。
常绪看完之后,朝那人悄声道:“请侯爷放心,一定按计行事。”
常绪对其余子弟道:“跟我去艳春楼,王克在那。”
…………
在艳春楼,王克被老鸨子亲自送出来,老鸨一脸媚笑,“王少爷,你可要常来啊!你可是王家的公子,香玉姑娘还等着你给他赎身呢?
你这几天没来,我那女儿是天天以泪洗面,我心疼啊!她可是只看中你,别的客人都不接了。
我实在看不过去,才叫人请王少爷过来一趟。”
王克得意的道:“妈妈叫香玉放心,她有情,我有义。告诉她,要不了多久,我就纳她为妾。”
“那我可就代香玉谢谢你了,她入了你家,可就掉进了蜜罐子了。”
门口的十几位家丁围了上来,簇拥着他回府,为首的一人有些埋怨。“少爷,我们打了玄武大营的人,就应该在家避避风头,你怎么一听艳春楼的姑娘想你,就冒险出来了呢?”
“怕什么?你们怕那净街虎,我可不怕。”
“少爷,那乐安侯可不好对付,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可是心狠手辣之人。想想城门口那两个要饭的,还是快快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