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徐太医,快进来。”
众人连忙进去。
“安国公怎么样?”
“他昏过去了。”
徐良马上诊脉,过了一会道:“时间只有七天了。”
众人看着病榻前奄奄一息的老人,沉默不语。
…………
孙修回到乐安侯府,也是情绪不高,在家一阵长吁短叹。张若知道,相公是因为安国公一事才这样的,她也只能默默的安慰。
镇国公回去,召集了都督府众将,将安国公的话告知众将,众将领命。
翌日,勤政殿,孙修进宫述职,孙修在朝堂上说了他当河务大臣的事后,并当堂请辞。
宁皇也知道,孙修当河务大臣,只是因为他想试一下,能不能将宁河治理好,没想到居然成功了,虽然有些一波三折。
现在,他已经把障碍全部推平了,潘宏可以代他行事了,请辞也就理所当然了。
宁皇道:“乐安侯当河务大臣,治理好宁河,功勋卓著,可升为太子少师。”
孙修心想,太子少师?我那外甥连话都说不清楚,要什么老师?这不就是一个虚职吗?
“谢皇上。”
镇国公出班道:“启禀皇上,安国公旧病发作,已经不能理事,这是他的辞官奏折。”
宁皇看着安国公的奏折,他言词恳切,意思是,说自己不久于人世,孙修乃将才。
他在都督府办事期间,都督府众将很是欣赏,一致推举进入都督府,这是我的遗愿,望皇上恩准。
宁皇抬起头来,看了看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