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传单的事,拿出传单道:“左都御史,这是怎么回事?”
柏良平一听直接喊官名了,这说明宁皇非常不悦。
他一脸悲愤的道:“皇上,这是越王的污蔑,我都察院的职责是纠劾百司,辨明冤枉,弹劾一应不公不法等事,是天子耳目风纪之司。
可这样,也得罪了不少外地的藩王,所以,他们才纠结前越王世子,用发传单这种龌龊的事,来坏我的官声。
皇上,我柏良平洁身自好,两袖清风,身为纠察风纪之官,怎么会去索贿呢?而且,他也没有证据,望皇上明察。”
说完,当场跪下,结结实实的一头磕在地上,殿中金砖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一缕鲜血从额头上渗出。
宁皇一愣,看着柏良平,想想他说的确实有理,天天弹劾别人的官,谁也不喜欢,污蔑他理由也很充分。
他看着柏良平额头上的鲜血,也有些不忍,“柏爱卿,起来吧!这次应该是前越王世子污蔑你的。”
柏良平松了一口气,终于忽悠了宁皇,保住了官位。
但这次,我要报复那前越王世子,让他明白,圈禁了就好好呆着,还想搞东搞西的话,小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皇上,这次传单的事,要警惕啊!今天是污蔑我,明天可能是别人,甚至可能是……。臣建议,必须严惩这个前越王世子。”
“不错,来人,将前越王世子送入诏狱。”
“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