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马屁声中,越王越发得意,看上去都有仰天长啸,拨剑四顾,再喊一声,还有谁?
柏良平在府中也宴请心腹,宴中不无得意的道:“现在那净街虎可是完了,他要敢强行拆堤移民。
我们就弹劾他不遵皇亲,强行拆堤,引发民变。
他要是不拆堤,汛期一来,宁河十有八九会决口,我们就弹劾他贪财纳贿,致使大堤决口。
所以,他不管怎么干,我们都能弹劾他,这次我看他怎么能逃过这一劫。”
吴涛对孙修现在的情况有些担心,他也想不出孙修怎么能躲这一劫。
难道他真要求神拜佛?让上天降下一道雷霹,劈开大堤?
“柏大人,现在京城里传出了怨灵祈天的消息,您看靠谱吗?”
柏良平笑道:“哈哈哈,那是净街虎没办法了,想吓退越王。可越王会上当吗?
我们可是读书人,子不语,怪力乱神。我们又不是乡村中的愚夫愚妇,被人一吓,就退缩了。
要是上天真会降下雷霆,我就把这……。”柏良平环顾四周,指着桌上一柄鸡毛掸子道:“我就把那玩意吃下去。”
众心腹大笑。
在谢家,谢冲也是渡日为年,其他三房房主,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傻子一样。
背后还在议论谢冲,四房以为孙修真有灵眼,能看见怨灵,他那是忽悠越王的。结果越王没上当,四弟这个傻子上当了。
这让谢冲心里很是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