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不走,我就拆了堤坝,逼你们走。”
孙修偷偷的派人将云风大泽的堤坝给拆了。这下,让越王彻底怒了。
他带着一众权贵,来到河务衙门,来找孙修兴师问罪。
在河务衙门,越王一拍桌子道:“孙修,你干的好事。”
孙修悠悠的道:“王爷,不知我干了什么啊!”
“云风大泽的堤坝是不是你派人拆的。”
“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我可要告你诽谤。”
“不是你,谁敢去拆堤坝。”
“证据。”
“你一定是逼我们把地献出来,才拆毁堤坝的。”
“证据。”
“你拆毁堤坝,肯定是想逼佃户退租。”
孙修还是那句话,“证据。”
这让越王越发愤怒,“孙修,你不怕本王告上朝廷吗?”
“我怕什么?你又不是没告过。”
这下,越王无语了,这小子竟然跟我耍无赖。你想跟我对着干?本王就陪你。
“别的先不说,现在,云风大泽的堤坝垮了,你作为河务大臣,你是不是要去修缮。”
“我说过了,经费不够,现在只能修北边的堤坝。至于,云风大泽的堤坝,我有钱也不会去修。”
“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朝廷给我的规划上,可没有这一段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