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明白,拉着牢头去喝酒去了。
孙修走进牢房,看着这里的环境还可以。和当初关华鸿的地方差不多,这大概是高级牢房了。
刚进牢门,躺在床上的人道:“谁叫你见我的?我这该死之人,有什么好见的?”
“潘大人,没有人叫我来,是我自己来的。”
躺着的人,缓缓坐了起来,望着孙修。“你是谁!”
“本人孙修,也是乐安侯。”
潘宏回想,“乐安侯,孙修。”他猛然一抬头,“净街虎?”
孙修脸一黑,看来这个外号是要跟我一辈子了。
潘宏有点奇怪道:“乐安侯,你来干什么?”
“我是和你谈谈,宁河为什么老决口。”
“你一个纨绔侯爷,你管这个干什么?反正也不会把你家淹了。”潘宏怼道。
孙修一愣,“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再说,我明天就是河务大臣了,和你谈谈宁河的事,也是正常的。”
潘宏冷笑道:“乐安侯,你最近得罪了人吧!不然怎么当上了河务大臣?
宁朝,两个官不好当。一个是顺天府尹,一个就是河务大臣。
顺天府也就是受点气,最多也就是不能升官。而河务大臣,可是要命的差使。”
“我最近是得罪了不少人,可我并不认为我会被这个职位要了命。”
潘宏一想,“也对,你是国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