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那个石书礼是宁朝的谍卫吧?”
孙修一惊,望着许兴。
许兴淡淡一笑,“我是御史大夫,南越国的情报力量我也掌握了一部分。
这石书礼我本来也有所怀疑,他最近做的事让我坐实了我的判断。”
孙修沉默了一下,”许大夫目光如炬,他确实是宁朝的谍卫。”
“现在,他可是国主最亲信的大臣,你可以让他在国主那里进言,让我们的那一批官员上位。
等到南越归附宁朝,这些人在南越也有了地位,这些人就是你的后盾。”
“不错,说得有理。可那些武将能不能拉过来呢?”
许兴道:“南越国有三大将,先说水军,他冠绝五国,有他在,宁朝攻击南越要付出很大代价。
但都督余公保却是能力平平,只是因为对老国主的忠心,才能当上水军都督。
现在老国主己去,在危急的时刻,他应该会动摇。我们只有先和他搞好关系,等宁朝征伐南越时,就试着说服他。
南越步军除了钱甲军,其余都战力不佳。只有大王子带的南疆部队,和徐如丰带领的国都卫戍军有些战斗力。
可南疆部队自武郡王死后,士气已不在,对宁朝没什么威胁了。
徐如丰是步军都督,是宁朝征伐南越的最大威胁,手中有五万卫戍巨阙军,野战差点,但善于守城。
此人对国主钱氏一家极为忠诚,想拉他过来,那是难如登天,毕竟,一国总有几个忠臣嘛?”
说着,许兴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