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爱卿,你自辩吧!”
孙修马上站出来道:“臣是打了朱同兴,但可不是无故,是他先打了太医院的医女,这些有皇家医院的人可以证明。”
“这是因为那些医女治死了他的弟媳妇,这件事是情有可原的。他只是一时情急,轻轻的打了那女医两下。
可你呢?竟然带一百家丁,冲到朱御史家中,将他殴打成重伤,还将他家砸烂,这样的事,简直是人神共愤。
而且,朱御史是四品佥都御史,乐安侯殴打朝廷命官,罪上加罪,应于严惩。”
“说的好,我打了朝廷命官,难道朱同兴就没打朝廷命官。”
柏良平一愣,“他什么时候打了朝廷命官?”
孙修冷笑一声,“你不知道太医也是朝廷命官吗?难道你们都察院的官是官,我们太医院的官就不是官吗?”
柏良平这才想起来,太医也是有官职的,虽然是官位低,只有八品,但那也是官啊!
但又一想,不过朱同兴打的是医女,好像是没有官职的。
“朝廷命官当然不能打,但那些医女可不是。”
“你错了,你弹劾的时候怎么不先去查一查?太医院有女医,是八品,你大概知道。
可你不知道的是,太医院因为在天花事件中立下大功。
所以将太医院中的学徒、医女都给了官职,九品。所以朱同兴打的也是官。”
“可朱御史是四品,她们只是九品……。”
“放肆。”孙修脸色一沉,义正辞严地道:“官位无所谓大小,从一品到九品,都是朝廷命官。
难道就因为她们品级低,朱同兴就可以肆意的辱骂,殴打他们吗?
按你这么说,那我打朱同兴也对的啦!要知道,我可是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