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骂,我想骂乐安侯。”
“这还差不多,坐下吧!”孙修扶着吴涛坐了下来。
吴涛休息了一下,缓过劲来。苦笑道:“乐安侯,你别耍我了。你要我干什么事,你就直说。”
“我要你明天去顺天府去告我。”
“乐安侯,你认为我去告了,会损失你一根毫毛吗?”
“老实说,别说一根,半根都没有。”
“那里要我去干什么?”
“你去告,顺天府当然不会受理,然后你就在顺天府门口大骂我,并露出你身上的伤。”
“乐安侯,这是什么意思?”吴涛看着孙修像在看一个傻子。
“你不是想当官吗?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去顺天府门口去骂?而且骂狠了,你就会获得官职。”
吴涛沉默了。
半晌,吴涛哑着嗓子道:“你的意思是叫我做卧底。”
孙修心想,不愧为是江南第一才子,脑子很活吗?
“不错,哎!我本不想这样,奈何有人经常在皇上面前进我的谗言,我总得找个心腹盯着。”
“心腹,你信得过我吗?”
“你?现在我当然信不过!所以,你要写个投名状。”
“投名状?”
“你写个和林家少主林江相互联络的信件,你要称林江为太子,自称为臣。”
“什么?这不是要让我满门抄斩吗?”
“不如此,我怎么信得过你?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背叛我,这封信永远不会面世的。
你想一想吧!当初你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的来到京城。现在变成了穷困潦倒,同僚唾弃。
到最后只能回家种地,十年苦读,父母期望,一朝丧尽,难道你觉得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