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对做官实在没有兴趣。你如果不信,有诗为证。”
“噢,你写诗明志?”张嗣成来了兴趣,读书人吗?写诗填词的这种事,大家都很有兴趣。
再说这么久了,好像孙修都没有做诗了,今天倒要看看,他能做出什么好诗。
孙修做好面部的表情管理,仰头四十五度,望着屋外的明月,桃花庵主唐伯虎的诗,被孙修念了出来。
桃花庵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一首诗,就把一个安贫乐道,不愿为权贵而折腰的人,他的内心世界展露在张嗣成面前。
“好诗,好诗。拿纸笔来。”张嗣成叫道。
仆人摆上笔墨纸砚,张嗣成执笔,一挥而就,将这首桃花庵写与纸上。
写完,自己看了看,叹了一口气。
“岳丈,何故如此?”
“我还是达不了这个境界,字中带一股红尘之气。看来,再过个十几、二十年我才能达到桃花庵主这个境界。”
孙修有点感慨,你知唐伯虎一生经过多少坎坷?几度绝望,才能达到这个境界。
岳丈你在官场中大体来说还是一帆风顺的,不到五十,都已经成为内阁大臣了,你是不会达到这个境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