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否?来人,调……。”
“皇上,不能啊!这兵不能调啊!调了兵,他们所说的话就坐实了。”海公公阻止道。
宁皇愣了一下,颓废的坐了下来。他知道,这兵是不能调的。可自己心里的憋屈,谁又能知道?
明明自己手里有兵,可又不能杀他们,只能任凭他们在他面前,狺狺狂吠。
宫里众人一时如死寂般沉默。
一名小太监道:“皇上,礼部,刑部,工部三位尚书求见。”
宁皇已经懒得开口了,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进来。
三位尚书进来,刚要行礼。宁皇开口了,“不必行礼了,外面怎么样了。”
刑部尚书周严道:“现在,那些世家大族子弟,带头上街,扇动百姓,致使京城治安越来越坏了。
想请皇上下旨,调动兵马司,禁军,在京城实施戒严,以防事态扩大。”
工部尚书严昊道:“皇上,不妥,压制了一时,压不了一世。
这次是我们输了,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只有暂时妥协,以待将来啦。”
“严昊你以为,皇上要下罪己诏吗?”周严怒道。
“天不随人愿,如之奈何。”
“不要吵了,张爱卿,你怎么看?”
张嗣成道:“现在,我们没有输,乐安侯那结果没出来,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