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道。
三名开阳籍宫员怒视郑长营,一名五品官员怒道:“你是什么意思?想将他们全部杀死吗?”
郑长营默默不语,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孙修开口了,“马大人,你们可以去试试,但要保护好自己,口罩什么时候一定要带好。
你们知道,我是不会让他们通过防线的,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
三人点点头,向着那群灾民跑去。
关雷低声道:“侯爷,你先回避一下,这里让郑长营负责就行了。”
孙修没有动,他知道,关雷这是为他好。要是这些人劝不动,就必须下令射杀。
可那些清流可不管这是不让天花扩散,他们只知道是你下令射杀他们的。
以后,你乱杀无辜百姓,这名声可就臭了。你想在官场上有所作为是不可能的了。
孙修看着郑长营,郑长营好像知道了什么,也道:“侯爷还是回避一下,等末将来处理。”
郑长营心想,替上司背锅,也是下属的责任,再说,要不是孙修,在那次政变中,自己的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
孙修本来就不想当官,官场上没有作为更好。“不用,我从来不用别人替我背锅。”
一句话,说的边上从人都对孙修肃然起敬,郑长营也下定了决心,士为知己者死。
众人远远的看着,那群灾民被马大人三位拦了下来,但又激烈的争吵起来。
忽然,几名壮汉将三人架起扔在旁边,带着队伍,又向防线冲来。
孙修叹了口气,看来像郑长营说的,不见血他们是冷静不下来了。
他对郑长营点点头,郑长营接过指挥,“弓兵六十步,放箭。”
一声令下,一片乌云向着灾民涌去。孙修闭上了眼,不忍直视。
一排弓兵射击结束,退后。另一排弓兵补了上来。
“五十步,放箭。”
“四十步,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