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太医方唐,当年,就是我告发的。贺启贺前辈医术精湛,德高望重。
没想到死后,竟被自己的孽徒开膛破肚。这样的人,我不告发他,我还是人吗?”
堂下听审的人都喝骂华鸿起来。
孙修心想,那些人还是老套路,发动那些没头脑的人。
孙修道:“华鸿并没有被定罪,所以不算人犯,那他就还是太医,自然就不用跪了。”
方唐知道,打官司,要的是气势,如果上来就被压住,下面可就不好办了。所以,一定要让华鸿跪下。
“当年的院使已经将他从太医院逐出,已经不是太医了?当然要跪下听审。”
“可现在我是院使,我又招华鸿回来了,他当然是太医。”
“乐安侯,你作为太医院院使,怎么能让这种人为太医呢?难道你就不为皇室的安全负责吗?”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华鸿现在没定罪,我当然有权招他为太医。等事实查明后,如果他确实有罪,我再把他逐出不就行了。”
方唐让孙修一席话说愣住了,这样也行。你当太医院是什么地方?想招就招,想逐出就逐出。
后来一想,他是太医院院使,乐安侯,国舅,真有那个权力。
孙修见他不说话了,又对艾府尹道:“艾府尹,你认为我说的对不对啊!”
艾府尹哪敢说不对,连声道:“对对,没有定罪,那就只是嫌疑,不算人犯。来人,给乐安侯,华太医上座。”
两人坐下后,孙修道:“那就开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