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年轻大夫,他们说自已有徒弟,不用再培养。”
听了徐良的话,孙修的脸色不太好了,“别说了,什么行医理念?分明争权夺利。徐院使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徐良苦笑道:“我才升为副院使,还是因有功破格提拔的,在太医院的资历太浅,威望不够。所以行事处处受阻,不得已,请侯爷来坐镇。”
“干事,不破不立。以前的太医院不能让皇室满意,说明以前的行事是错的。谁还紧抓着以前的东西不放,那就将他们逐出太医院。另从民间选取良医,充入医院。”
“这个不太好吧!他们可是太医院的老前辈了。”
“算了,我知道你也为难?要是你逐他们那些老古董出去,会让你在杏林中的名声有所损伤。
所以,这活我帮你了,反正我也不是杏林中人。招集所有太医,你宣布你今年的太医院改革,谁要反对,我就将他踢出去。”
于是,在太医院年后第一次会议中,孙修大开杀戒,凭着宁皇刚封的院使,一口气逐了十几个太医出去。
然后,让太医院贴出告示,意思就是招工,由孙修,徐良,周哲成和别的名医主持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