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修道:“别装了,快起来吧!准备过堂。”
府尹见状,走下堂来,对着孙修行了一礼道:“不知乐安侯驾到,下官艾正谊有失远迎,望请恕罪!”
“艾大人,你我皆是三品,不必多礼,你还是审案子吧!”
艾府尹轻声道:“侯爷,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和巩义伯之间……。”
孙修挥手制止他道:“我与他无冤无仇,只是因为我是兵马司提督,有维护清晨治安的义务。
所以将这当街纵马,撞伤百姓之徒拿下,送到顺天府,让艾大人治罪。”
艾府尹对孙修说的话嗤之以鼻,你骗鬼呢?你和他没仇?干嘛为了这些小民与巩义伯结怨?
但孙修这么说了,那这案子也不能不审,一个伯,一个侯爵位谁大,而且那侯爵还是国舅。这样一比,艾府尹屁股该向哪边歪?他还是非常明白的。
让衙役端上桌椅,让孙修坐下,并奉上茶后,这才走回正堂。
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你可知罪?”
年轻人知道今天是栽了,出门没有看黄历,不知怎么得罪了那净街虎。只有认罪让他消了气,他才能放过我。
谁叫我爹爵位没他高?我姐姐长得不漂亮,不能进宫服侍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