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尚书笑道:“若儿,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急,你平时可是很冷静的。
放心,有爹在,你急什么?除了你娘说的那件事。”
张若一看他的父亲,礼部尚书张嗣成回来了。
一阵娇嗔,扶着父亲坐下后,从身上拿出书稿,递给张嗣成。
张嗣成有点疑惑,一些书稿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拿起书稿,仔细观看,看着看着,脸色严肃起来。看完之后,手指敲着桌面,陷入了沉呤。
张若不敢打扰父亲的思考,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半晌,张嗣成道:“这书稿哪来的?”
“今天,有一位文士来书局,想出版这本书,但他要三成利润,期限二十年。张叔做不了主,我去见了他的,这书稿也是他交给我的。”
“三成?有些多了。这本书哪位大儒著的?”
“据他说,是他自已所作,但他的年龄跟我差不多大?
我本来是不信的,但他竟然能把书中典故,名词的出处,都一一说了出来,让人不得不信。”
张嗣成道:“这位肯定是有过目不忘之能了,不然也不会如此年纪,就写出这样的大作。这样的大才,我要见他一面。”
张若有些欲语先休,张嗣成道:“怎么,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