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诸位身为诚衣集团的高管,但是年薪不足两百万,不得不说一句可惜。”
“我欣赏诸位的能力,接下来的日子里,还希望诸位能帮我做事儿!”
“别的,我老冯不敢保证,但是一人一套房子,还是没问题的。”
帝都的一套房子,即便是最普通的,也价值数百万。
冯父这次下了血本了。
不过这是拉拢嘛。
若是最后搞垮了诚衣集团,最后获得的收益,不知道值多少房子了。
“感谢冯董!”
其中一位高管带头起身,“明日起,我就开始着手写诚衣集团的黑料,拉低股价!”
“哈哈哈!”
冯父笑了笑,站起身与其碰了一杯。
冯父做的,还不止这些。
弄出黑料,拉低诚衣集团股价。
同时,将自己手中关于诚衣集团的股票全部抛售。
与此同时,借助黑料,引大夏国的某些有关单位进去调查。
而后,挖空高管。筆趣庫
联系银行那边的熟人,禁止向有黑料的诚意集团发放贷款。
同时,冯父联系了几家与诚衣集团同行业的公司,补贴这些公司,开始补贴计划,打价格战,削弱诚衣集团的市场份额,造成其短时间内无法回款。
如此一来,诚衣集团就陷入了僵局。
有句话叫墙倒众人推!
冯父现在要做的,就是第一个推墙的人。
等到了大厦将倾的时候,甚至都不用冯父出手,那些见到利益就双眼放光的人,蜂拥而上,蚕食诚衣集团。
甚至,蒋天译的亲信和亲戚,都会想办法踩在蒋天译的头上,谋取诸多好处。
就如同古代的那些朝代末期,反抗的势力层出不穷。
王朝内部权倾朝野的大臣,也会想办法挟天子以令诸侯,甚至是谋权篡位。
而蒋天译唯一的破局办法,就是吸收外来的资本。
这个需要防备,一旦有想帮助诚衣集团,同时摘桃子的人出手,就有些麻烦了。